沒有學校會希望學生成績差;一個能扭轉命運的學習計劃不能推行的真正原因

沒有學校會希望學生成績差,一個有大量數據及大部份家長支持的學習計劃不能在學校推行,必定有一個比”學生成就”更重要的原因。

在學校能比”學生成就”更重要的原因只得一個,就是”最高管理層的利益”。香港很多學校鬧出醜聞,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華仁也不例外。其中包括”譚校長法庭詭異事件“和”蘇校長轉直資鬧劇“。

除此原因外,我們實在無法合理解釋,譚校長在法庭上,令所有人都驚訝不已的供詞。

當蘇校長上任時,我曾直接面對面問蘇校長,為何在有大量數據支持下,計劃不能推行。他說不能推行跟效能無關,而是由於我令很多人不高興。我又問那可否讓我向各人道歉,以讓計劃推行。他說不可能。

會後,我答應蘇校長我會暫停我的示威行動直至他退休,好讓他有空間和時間拯救華仁仔。

去年,當我知道華仁申請直資失敗,蘇校長要退休了,我就直接去找蘇校長,因我知悉華仁的學術成績比我離開時更退步了。要求他讓我重啟我的學習計劃,因它能將華仁的學術水平,提升到LSC和DBS的層次。他給我的答案竟然是華仁不需要如LSC或DBS般好成績。

於是,我決定重啟我暫停了六年的拯救行動。

在華仁,”最高管理層的利益”比一切都重要。

至於譚校長不能容許我推行的根本原因也差不多,因我堅持要在成績表上以一獨立項目,標示學生有做練習的日數,作為給學生及其家長一個不偏不倚的工作記錄。(如何在學校推行)

正確的工作記錄本來很正常,而計劃亦只需每位同學每天十多分鐘(現在的版本更只需每天五分鐘),期間又有充足休假。

很多在其他學校正常的東西,來到華仁就會變成不正常。

多年前,有一個A-Level Chemistry學生欠交了很多份實驗評核報告。由於評核報告是A-Level Chemistry考試的一部份,根據考試局規定,老師需向學生發出一份有校長簽署的警告信,然後將副本交予考試局存檔。

可是,當我要求譚校長簽署信件時,他竟然拒絕,說家醜不出外傳。

同類事件在學校時有發生,當個別科目校內考試成績過低,教師會被要求以人為方法,令成績表上的分數好看些。

幾年後,有一更匪夷所思的事件發生。有學生投訴有老師在沒有給予DSE校本評核(School-based Assessment)習作 的情況下,竟有分數呈交考試局。後來校方查明有據,原來是該老師在沒有給予學生校DSE本評核(School-based Assessment) 習作的情況下,偽造了分數。

本來可能是一件偽造文件的刑事案件,周守仁校監竟在教師會議中說,鑑於該老師對學校的其他貢獻,將功補過,不予追究。周守仁校監實有妨礙司法公正之嫌。

其實,譚校長在校董會內誹謗事件的校董會會議記錄,我認為也有偽造文件之嫌。正式會議記錄跟錄音記錄的內容,基本完全相反。兩個記錄,我現在仍有保存。(當時我是校董會成員,我曾強烈抗議確認該會議記錄,但不得要領。)

在譚校長事件鬧上法庭前,我亦曾要求周守仁校監審視雙方證據,為雙方和解作最後努力, 但遭拒絕。

為”最高管理層的利益”,學校真正的運作情況,一定不能給外間知悉,所以我的學習計劃一定不能推行。所有給公眾的理由,都只是堆砌出來,正如譚校長在法庭的供詞一樣。

如蘇校長真的視成績如浮雲,認為華仁不需要如LSC或DBS般好成績,那為何要申請轉為直資學校?

這就是弔詭的地方。我問我的舊同事,在我離開後,華仁有什麼轉變。我衷心希望蘇校長有能力扭轉華仁的困局,好讓我可專心我的研究,幫助其他更有需要的人。

可惜,我舊同事的答案是,除校長的公眾形象外,其他全無改善,都是一個聽不進意見的人。

我很後悔暫停了我的拯救行動六年,給他時間證明自己的能力。令我救少了六年級的華仁仔。

在無能為力的前題下,他首要照顧的並不是眾多華仁仔、家長、畢業生及舊生的利益,而是學校”最高管理層的利益”。要華小犧牲,自然不過。而”權力就是一切“這核心價值,亦必須維護。

學校”最高管理層的利益”,就是維持英中地位。要維持英中地位,只要中一收生成績好就夠,跟學生畢業時的表現完全無關。可是,畢業生及其家長就慘了。為了”最高管理層的利益”,要犧牲小我,完成大我。舊生多年來給學校贏得而且非常珍惜的榮譽,都給敗光了。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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