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演譯華仁的自由精神

寫於2002年5月23日

由說粗口談起

常常聽到華仁仔說,我有發表言論的自由、我有講話的自由、有更甚說我有講粗口的自由。我想在這討論一下,究竟這是否就是我們常掛在口邊華仁的自由精神呢?

作為自由社會的一份子,我認為以下原則可應用在大部份事情上。
1.人有自由去選擇自己認為要做的事。
2.當行使自由時,不可侵犯其他人的自由。
3.世上無人有義務為其他人提供資源。

以說粗口的問題為例,我相信以上原則同樣適用。
1. 人有自由去選擇講粗口或不講粗口。要是你自己一個人在被窩中說粗口或只和其他喜歡說粗口的人一起說粗口,我相信沒有人會對你叫停。
2. 每個人都有選擇去聽粗口或不去聽粗口的自由。如我選擇不聽粗口,說粗口的人有沒有尊重不想聽粗口的人的權利呢!雖然你可以說他不是你說粗口的對象,但正如噪音一樣,人們說粗口的時候,其他人也可能會聽到。你認為製造噪音的人的自由應被尊重還是要求寧靜的人的自由應被重呢?從中如何才可取得平衡呢?如雙方面都不能離開事發地點,你認為應要求製造噪音者停止製造噪音,還是應要求要寧靜的人停止收聽呢?
3. 回到現實的問題,說粗口可能影響你得到資源的分配。資源包括有形和無形的.假設收聽者並不喜歡粗口,如你對師長說粗口,你會得你師長的尊重說你粗口說得真流利嗎?如你對朋友說粗口,你會得到朋友的友誼嗎?如你對你的老闆說粗口,你老闆會因你說粗口流利而加你人工嗎?如你對你媽媽說粗口,你媽媽會否因此而多給你一點零用錢?我想對年青人來說說粗口最大的好處是可證明說粗口者自我的存在,可是因此而失去的實在太多了。固此,社會上大多數人都不會粗口不離口,因為普通人都明白胡亂說粗口的代價是不必要的。如你認為確立自我是一個無可替代的原因,這是你的個人選擇。

當然,你偶然仍可在社會上遇到有人用粗口辭彙,除確立自我以外的原因當然有很多。如,習慣,群体認同,缺乏辭彙,無知,朋輩影響,突出自我,情緒發洩等等。

主觀上,基於說粗口者與其他人的自由和利益,我當然希望同學們不要在不適當的場合胡亂使用粗言穢語。

有同學說,他有說粗口的自由,要是別人不愛聽,可把耳掩上。排除技術上掩耳是否可完全分隔粗口的聲波,在邏輯上為什?要聽粗口者掩耳呢?如以同一邏輯,可否要說粗口者掩著咀說粗口呢?同學是否會在下次講粗口時運用這邏輯,一邊掩著咀一邊說粗口呢?

又有人說,我有真理,你不能阻止我說話。真理?世上有誰擁有真理呢?歷史上又有多少戰爭是由所謂擁有真理的人所發起的呢?我相信世上沒人擁有絕對的真理,但我又相信真理越辯越明。

希望大家要在討論時要沉著氣,不要說什麼真理在我手,人多就是真理,罵人強辭奪理等說話。只要大家拿出論據,慢慢討論,最後是會得出結果的。

跟據我所說自由的第一個原則,如果你想打別人,你有自由這樣做。但如果再跟據第二個原則推論下去,你想打的人便有自由不被你打,而你不能侵犯他的自由。根據上述推論-你有打人的自由,但你卻不能打人。這豈不是有矛盾存在嗎?

這就是自由的平衡了。當然我們大多數人都希望得到絕對的自由。有人說由於封建文化的原固,中國人不需要絕對的自由。實際上包括極權君主在內,中國人都渴望得到自由。分別是在極權國家,只有君主擁有絕對的自由,而這種自由是建基於犧牲大多數人自由的基礎上。

你願意生活在這種只有少數人享有絕對自由,而大多數人連基本自由都得不到保障的地方嗎?

有人說法例或校規的存在限制了個人自由的行使,實際上剛好相反。在三權分立的民主國家,由於法例的訂立是透過公民的參與,雖然實際上是透過各式各樣的代議制度進行,訂立的法例主要是為了保障公民的自由。在極權國家,法例的訂立只是為了當權者的自由和當權者的統治需要。這就是民主法治和帝皇之治的分別了。

如果你希望生活在自由的國度裡,我們需要每一個人積極參與立法的過程,而在法例確立後,盡力維護法治。

試想想,以以上的例子來說,如果你想打別人,你有自由這樣做,但被你打的人也會起來保護自已不被打。要是你有絕對的權力這還好,一拳就打死了你要打的人,又一拳一拳打死所有來抓你的警察,但我想知道你有興趣在這種只有極少數人擁有絕對權力的地方居住嗎?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以色列希望有絕對的生存自由,同樣巴勒斯坦亦希望有絕對的生存自由。即使以色列擁有美國歷年來數以百億計的軍事及經濟援助,你相信以色列能殺盡每個巴勒斯坦人嗎?同樣巴勒斯坦人可以殺盡每個以色列人嗎?要是每個人都要求絕對的自由,戰爭只會連延不絕。

在此,我想你已能明白我對第一點及第二點原則的論據,當然你可以辯說人需要和平嗎?這個可以容後討論。

最近,有同學跟我說了一個很有趣的例子。在十一月時,有一個老師徵詢一群學生需不需要開風扇,有大半班學生因怕冷而反對開風扇,只有小數學生要求開風扇,結果老師決定開風扇,原因是他尊重那小部份同學的決定。

那同學問,為了那小部份想開風扇的學生而開風扇,老師有沒有侵犯到其他學生不想吹風扇的自由呢?人數多寡是不是決定自由的平衡的主要因素呢?又老師在班中是不是我所謂的”極權”角色呢?

在這個問題上,你猜想是那位老師感到熱想開風扇而希望得到同學的肯首,還是真正希望知悉同學門的意願而為同學們開風扇呢?

老實說,相比同學們來講,老師整天在校舍內走來走去,又在課室內站上一整天,體力的消耗當然比較大,容易感到熱,是很正常的。問題是為什麼老師不直接說出前因後果,要求同學體諒而開風扇呢?我猜想可能有以下幾個原因:

1.老師不好意思對學生提出個人要求。
2.由於老師在授課中而不想離題,因此並沒有交代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3.傳統不平等的師生觀念影響,老師作出了一個傾向自已的決定。
4.老師估計可能有極少數學生不會體諒老師而製造尷尬。

我相信大部份華仁仔都會體諒老師的辛勞,但以你在華仁的經驗,你估計有沒有可能有些學生怎樣也不體諒老師呢?機會率又是幾多呢?

除此之外,你們有為開關風扇的問題上訂立規則嗎?大多數人又為什麼不願意站出來堅持?這亦反影立法的重要性。當一個群體沒有成文法,又沒有人願意犧牲來維顧法治精神,自由就可能被少數擁有權力和資源的人所把持。實際上,這跟我提出自由的原則的第三個原則-”世上無人有義務為其他人提供資源”是有關聯的。這個容我以後再分析。

至於人數多寡是不是決定自由的平衡的主要因素呢?我相信這只是其中一個因素,而並不是最主要的因素。

你看曾在中國,印尼和其他很多國家的事就會明白。人們叫這暴民民主。文革時,誰人有罪不是由法院裁決的,而是由情緒高漲的群眾決定。你看製造了多少枉死冤獄。在印尼97年的暴亂中,又有幾多人的財物和生命是由群眾奪去的呢?

所以,我認為自由的平衡主要是透過理性的討論而制訂的,這亦是華仁的傳統。但是理性的討論建基於理性的參與者,而足夠理性的參與者是要透過教育才能產生的。我所指的教育不是一般香港人以學位來量度的教育,而是從反醒中成長的教育,這亦是華仁的傳統中所強調的。人們常說香港是一個經濟城巿,只要經濟繁榮,有財富就行了。問題是你說說有繁榮就有繁榮,有財富就有財富的嗎?我深信真正的教育,真正受教育的公民才是自由和繁榮的守護者。

不要老是跟從或反對人家跟你說的意見,先想一想再決定。隨著你對事物了解的程度,你的立場是有可能修改的。

其實從第一個及第二個原則,我們已可總結出在和平的基礎上,我們究竟可享有何等程度的自由。

第三個原則只是用來幫助我們考慮如何作自由的選擇。正如經濟學上說所有選擇都有成本,包括機會成本,自由選擇亦不例外。

正如有同學所說,老師教導學生只是為了承擔作為老師的義務嗎?試問如果有一天獨裁說,明天起所有教師不准出糧,包括收取家長的資助,你說有多少老師會自願留下來教導學生呢?答案是有的,但肯定是極少數。要留下來當然也是他們的自由選擇,那為什麼他們要留下來呢?在華仁的歷史中,我們曾擁有很多這樣的老師,他們就是歷來在華仁服務的耶穌會神父。

他們從來沒收取過任何個人的收入,所有收入都是由修會分配的,從中他們只支取最基本的生活津貼。相反,在香港經濟未起飛前,他們透過他們的關係,將務捐回來的金錢,支持著華仁的運作和發展。為什麼在缺乏個人利益的情況下有人會作出這樣的選擇呢?我認為這才是真正的自由選擇。

他們真的是完全沒有原因而這樣做嗎?如果他們真的完全沒有動機,在完全沒有原因下而作出這樣的犧牲,他們一定是精神有問題。但從他們的學識和修養,他們又不像精神有問題。

既然他們的動機不是我們一般人所說的外在動機,他們的動機一定是內在的。心理學叫內在動機(internal motive)。實際顯示,內在動機在推動人的行為上是遠較外在動機強。我想信亦是這個原固,華仁的傳統十分強調自由選擇,因為只有透過自由的選擇,內在動機才能成為你行為的原動力,令你成為一個真正成功的人。

那神父們的內在動機又是什麼呢?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有時間以後再談。

現在多人認識華仁,只是因為有極少數的華仁仔成為了社會上的知名的人仕,而忽略了華仁真正成功的原因。

對真正明白自由的人來說,自由是華仁能給你最寶貴的禮物。對不懂真正自由的人,他們將要為自由的選擇付出高昂而可怕的代價。

簡單來說自由就好像一個巨型的鎚,如你懂得如何使用它,它能為你做很多東西。但如你不懂得如何運用而胡亂揮舞它,你很可能打傷或打死你自己和其他人。

一般學校都因為害怕學生無能力揮動這個鎚而打傷自己和其他人,通常都會把這個鎚收藏起來。但當學生畢業要離開學校的時候,問題就來了。在從來都沒有學習如何用鎚的情況下,他們突然多了一個巨鎚,你說會出現什麼情況?又有一些同學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鎚,永遠都未能意認到這個鎚的存在。

華仁是一個在你還是初中生的時候就嘗試教導你用這個巨鎚的地方,當然你偶然仍然會打傷自己,但當時有很多用鎚高手在此,因此你能慢慢從他們的身上學會如何運用這個鎚。

但現在的問題是還有幾多個用鎚高手在此呢?

因此我提出了第三個原則來幫助大家來學習如何動用自由:(原則三:世上無人有義務為其他人提供資源。)

舉例來說,學生有選擇努力讀書和不努力讀書的自由嗎?以我個人立場來說當然有。問題是如你運用了你的自由去選擇不讀書,後果會是怎樣,你有考慮清楚嗎?很多人在嘗試過不努力讀書的苦果後就怨說為什麼其他人不幫我,為什麼其他人都歧視我。

正如我前文所說,所有選擇都有成本。老師教導學生也有成本。假設要達到同一個教育效果,教導一個努力讀書的同學的成本當然較教導一個不努力讀書的同學的成本為低,在低成本高回報的前題下,老師當然傾向將資源分予努力學習的同學。當然,對那些邊際成本不高的同學,我相信大部份老師都願意付出多一點氣力,盡力去教導他們的。但對那些邊際教育成本十分高的同學,作為一個普通人,你會很願意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嗎?

在自由的基礎上,你自己都不幹的事,你怎能期望另一個普通人去為你而做呢?

所以我希望大家認清現實,在作出自由選擇的時候要考慮清礎,因為只有你能為你的選擇負責。當然如有其他人願意供給你額外資源,這亦是他們的自由選擇。當問題出現的時候,被自己的鎚打得痛的時候,千萬別苛求別人為你承擔後果,因為這樣你永遠也不會學懂如何使用你手中的巨鎚。難道這是你所希望的嗎?

跟著,又有個同學跟我說了另一個例子。某一科的老師因A學生在他教授的科目成績特別出眾,老師便對A學生有所偏愛,而A學生因此亦特別愛在這個老師的堂上滋事(這點是跟我說的同學問過A同學的)。

有一天,在這位老師的堂上,A學生又如常地滋事,那位老師竟然”理會”A學生而去罵其他沒有玩的同學(當然有極小部份陪那位學生滋事),A同學又再次發出無謂的聲音,不知是那位老師”故意聽錯”還是怎樣的,那位老師立時罰了坐在A同學不遠但甚麼也沒有做過的同學企,此舉當然惹起全班不滿。

當時便有學生站出來反對,他說”有冇搞錯”,A學生搞事你又唔罰,剩係罰唔搞事果。此時,那位老師要脅那位提出反對的求學生要見他家長,在受要脅下那位學生只好忍氣吞聲,以”無聲抗議”(睡覺)來反對那位老師。這件事尚未結束,那位老師對全班學生講了半堂道理,說明責任不在他而在學生(包捉沒有滋事的學生),在講道理的同時,A學生又不停滋事,結果兩堂就浪費了。

同學問,
1. 這種課堂算不算我所謂的”極權社會”?
2. 他們的而且確遵守上堂的規則,對不遵守規則而老師又不理的學生,他們可怎辨?
3. 他們已經向老師投訴而又不受理(不能帶出一個理性的討論),他們如何才能為他們聽書的自由爭取到平衡?

我的論點是建基於人與人相處需要和平這點上。如那同學所說的屬實,他們已進入了戰爭狀態而白白浪費了兩堂。當戰爭已發動了,並不是短期可以容易解決的。因其中已牽涉到權力,沖突及情緒等問題。以巴問題就是最好的例子。只任何一個人不願意和解就很難和解的了。

問題是如果各不相讓,戰爭狀態繼續維持下去,最後受害的人會是誰呢?最有可能的是學生白白浪費了學習的時間,正如這幾天的情一樣。當然有人可以說為了公義,為了一口氣,這場仗一定要打下去,即使浪費了全班全年的學習時間也在所不可惜。如果全班同意,這是你們的自由選擇,但記住要付出代價。

或者你們可放棄堅持,完全跟從老師的指示,跟風扇事件的處理方法一樣。

除此之外,有其他兩全其美的辨法嗎?既要保住學習的時間,又要保住公義原則。我認為有一個可行但不容易的方法,最困難的是要得到全班的共識。首先,在班房內將話事權完完全全交給了那位老師,忍辱負重,先保住全班的學習時間,但要沖動的年輕人沉得住氣忍辱負重,談何容易。在離開班房後,以車輪戰方式要求該老師作理性的討論,當然跟據同學所說在課堂中並未能引發理性的討論,一兩次的要求多不會成功的。但同學們的優勢是你們在三十多位學生,每天派出兩位代表要求討論,持之以恒,在兩三個月內,我想信你們一定有機會坐下來討論的。透過無數次的理性討論,我相信最後會達到自由的平衡點的。

最大的問題是你們有可能達到共識而實行這計劃嗎?你們願意為學習和公義付出嗎?

這就是為何教育非常重要。實際上,從歷史的高點來看,世界從沒有比現在更和平的時間,其中一個原因我認為就是由於有更多的人受了教育。

50年前,世界是活在二次大戰後的陰影,東西方冷戰的威脅中。

100年前,中國仍然活在帝制中,平民的生命根本得不到任何人權的保障。

200年前,美國才剛獨立,不再是英國的殖民地。

250年前,(1789)世界上第一個非帝制國家法國才出現。

1000年及以前,基本上全世界的政府都符合軍政府的定義。

你說世界是進步中還是退步中呢?為什麼要對世界失去信心呢?當然我對世界亦有很多不滿,但這並不影響我對未來的信心。我身邊的朋友常怨說今天年輕人這樣那樣,但我對年輕人的未來都充滿信心的。There is an old saying: You can’t teach an old dogs new tricks。世界的希望根本就是放在年輕人身上。

最近有一個調查說香港的年輕人多以歌星明星作為偶像,而中國大陸的年輕人則多以偉人和政治人物作為偶像。我身邊有很多朋友都為此對年青人的未來非常擔心。我說這是一個好現像,我希望中個大陸的年輕人都會有一天以歌星明星作偶像。如你在大部份已發展國家做同一調查,我相信結果會同香港差不多.

看事物不要只看表面,為什麼香港和其他的已發展國家的年輕人會作出這樣選擇,而大陸的年輕人會作另類的選擇呢?你認為香港的社會制度比較好,還是大陸的社會制度比較好呢?當然,無社會制度是完美的,我們仍有很多有待改善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大陸的年輕人跟我們的年輕人會作出同一的選擇,我相信中國的經濟,政治,自由發展已到了一個很成熟的地步,難到這不是值得高興嗎?

香港現在的問題主要是泡沬經濟和泡沬經濟爆破及社會權力轉移而形成的,很不幸地這兩件事同時在香港發生。

第一個問題亦曾在世界其他很多地方發生過,包括美國,英國及荷蘭等地方.它們不是已從困難中恢復了過來嗎?我相信香港也能克服這個困難,但要多久呢?在美國這個社會結構有高度彈性的地方,在每一個經濟泡沬爆破後,大約需要十年時間調整.在亞洲這個文化傳統比較強的地方,日本用了十五年時間仍然未見到隧道的盡頭.我認為香港的文化是界乎兩者之間,大約需要十五到二十年時間去調整.現在的中學生在十五年後將踏入他們的黃金歲月,同學們應好好用這些時間充實自己,迎接轉形後的社會。

老實講,第二個問題才是我最擔心的.究竟會是香港幫助大陸向世界接軌,還是大陸的政治文化會同化香港呢?香港人不要看扁自己,要是沒有香港的貢獻,大陸也不會有今天成就.話須說回來,如沒有中國大陸的政治動亂,香港亦不可能在五十年代及六十年代吸收了大陸大部份的資本,而發展出今天的資本主義制度.不要天真的以為,香港的成功只是靠著香港人的努力和英國人的政治制度.你看不到五十年代前英人治下一百年的香港始終都是只一個小漁港嗎?

最後,我相信自由的三個原則是保持社會穩定和發展的基礎.

有人說中國人只要有個好皇帝就行了,假設每個皇帝在位二十年,在五千年中華歷史中應約有二百五十個皇帝,你能數出多少個好皇帝呢?即使好皇帝出現了,好皇帝會死去嗎?當好皇帝死去後,權力的真空又由誰來填補呢?中國就這樣掉進不知不覺的治亂循環中間。

又為什麼以中國民族的聰明材智,五千年都未能跳出這個循環呢?我認為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當權者都喜用愚民政策或抓緊教育,培養出一些自以為成功而不會反醒的人材,從而確保了帝皇的統治.所以懂得自由真正意義的公民才是社會的守護者.

又假設從中國文化五千年的初始我們已有一個穩定的發展環境,每年百分之二,而不是現在大陸所說什麼保七保八,你知道中國會是什麼光景嗎?

1.025000 = 1001979439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我相信我們早已衝出了太陽系了,亦是這個原固,美國才能在短短的兩百年,由一個寄人籬下的殖民地,變成全世界第一的超級強國.這就是為什麼華盛頓及傑弗遜等美國開國元勳能夠名留青史,這亦是我非常佩服他們智慧的原因.

只要應用我所說的三個原則,牛步向前,每年都有一個小進步已很了不起了.不要相信什麼突然增值,速成班,它們都和泡沬經濟一樣,有著你看不到但非常可怕的後遺症。

你願意華仁成為”超級強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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